2026 年是黎曼诞辰 200 周年,深圳 "黎曼诞辰 200 周年学术研讨会" 开幕前后,数学界爆出重磅消息:Anthropic 数学家 Levent Alpöge 宣布在大模型 Claude 协助下找到黎曼猜想(并推广到广义黎曼猜想)的证明,发布的不是传统论文,而是约 1700 万行 Lean 形式化代码,展开成人类可读文本据称超过 25 万页。随后 Lean FRO 与 Mathlib Initiative 发布联合声明,确认代码通过四项关键检验、所证命题确为黎曼猜想。正在深圳参会的菲尔兹奖得主丘成桐评价这是 "伟大的贡献",表示 "数学进入了一个新的纪元";另一位菲尔兹奖得主 James Maynard 给出 98%~99% 的可信度判断。需要强调的是:形式化核验通过不等于已获数学界普遍接受,克雷数学研究所尚未出具官方认定,25 万页证明的人类可读版本也还没有整理出来,邓煜等学者明确表示在简化版出现前不予评价。
一、事件时间线
| 时间 | 事件 |
|---|---|
| 1859 年 | 黎曼提出该猜想,关乎素数分布规律,是克雷数学研究所七大千禧年大奖难题之一(悬赏 100 万美元) |
| 2026 年 11 月 20 日 | "黎曼诞辰 200 周年学术研讨会" 在深圳开幕;Alpöge 公布约 1700 万行 Lean 形式化代码,宣称证明黎曼猜想及广义黎曼猜想 |
| 2026 年 11 月 21 日晚 | 丘成桐、徐文强、Maynard 等在研讨会期间接受媒体采访发声 |
| 2026 年 11 月 21 日 21:55 | Lean FRO 与 Mathlib Initiative 发布联合声明,确认证明通过核验 |
| 同期 | 斯坦福博士 Alessandro Masullo 一份约 940 页、据称耗时 12 年、未用 AI 的广义黎曼猜想手稿流传,公开约 8 小时后被读者借助 AI 发现疑点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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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证明是怎么交付的:不是论文,是形式化代码
1. 交付物形态
- 约 1700 万行 Lean 代码,以 14 个压缩分卷发布;
- 展开为人类可读文本,篇幅据称超过 25 万页;
- 论证同时声称覆盖黎曼猜想及其推广形式 —— 广义黎曼猜想(Dirichlet L - 函数情形);
- 证明开发周期据公开资料为 10 月 6 日至 11 月 16 日。
2. 联合声明的四项检验
| 检验项 | 核验内容 |
|---|---|
| 命题表述准确 | 代码中对黎曼猜想的数学表述与 Mathlib 中经审阅的定义一致,不存在偷换命题 |
| 可编译复现 | 整套代码能够成功编译,已有数十人独立复现 |
| 所证确为目标猜想 | 最终证明的确实是黎曼猜想,没有通过修改定义蒙混过关 |
| 多工具交叉验证 | 不仅通过 Lean 官方内核检查,还通过多套独立开发的验证工具,排除单一检查器漏洞导致虚假证明的可能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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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几位数学家怎么看
1. 丘成桐(菲尔兹奖得主、清华大学求真书院院长)
- 定性:这是数论上的伟大贡献,震动世界,数学研究 "进入了一个新的纪元";
- 可信度:机器分步拆解、逐条核验的标准,甚至高于许多物理重大发现的实验验证标准,无需过度质疑,但仍需持续验证;
- 研究范式:AI 正推动数学从 "步步推导到结论" 转向 "机器先出答案、人类再回溯机理",类似物理、生物的研究路径;
- 人类不可替代之处:AI 解题能力强,但提出重大问题是明显短板,提出核心问题属于高等级创造性工作;
- 归属认定:由人类主导、指挥 AI 完成的研究,核心贡献应归属人类研究者,可参照希格斯粒子发现的功劳划分逻辑;
- 对中国学者:这是追赶窗口期,希望年轻数学家在此基础上发展自己的理论;他同时指出少数美国公司掌握高性能 AI 科研算力、对中国学者设限,是不公平竞争问题。
2. James Maynard(2022 年菲尔兹奖得主、牛津大学教授)
- 可信度:98%~99% 把握证明正确,信心来自 Lean 逻辑核查和对作者此前工作的了解;形式化验证之外仍有几项额外检查不能忽略;
- 理解才是关键:机器给出可核验结论只是起点,"真正关键的是人的理解",弄懂猜想为什么成立才能带来看待素数的新视角;
- AI 的位置:AI 继承了历代数学家积累的全部思想,更像跑完长跑最后一小段赛程;目前 AI 不擅长建立和发展新理论;
- 后续路径:先由 AI 把庞杂材料压缩到人类可把握的范围,再由数学家理解整体框架,几年内有望整理出人类可读的完整版本;
- 学科判断:数学不会导致数学家失业,但论文发表、青年评价等规则需要重建,他对数学的 "黄金时代" 保持乐观。
3. 徐文强(清华大学丘成桐数学科学中心、北京雁栖湖应用数学研究院副教授)
- 第一反应 "比较震惊",了解背景后倾向认为证明正确;
- AI 可以通过 Lean 快速检验论文对错,有望缩短漫长的审稿周期;
- 目前 AI 还无法像黎曼当年引入复分析研究素数那样提出革命性原创思想,研究方向选择权和价值判断仍在人类;
- 评价体系会从过度侧重 "首个证明" 走向多元:理解机器证明、拓展衍生理论、提出关键新问题都应获得学术认可。
四、保留意见与尚未闭环的环节
1. 偏谨慎的声音
- 邓煜(芝加哥大学数学系教授、菲尔兹奖得主):25 万页不可能可读,重点是可读性;在供人勉强阅读的版本出现前,不对这项工作作出评价。
- Andrew Granville(蒙特利尔大学数论学家):批评 Alpöge 发布的 4 页证明草图表述混乱、时机仓促。
- Maksym Radziwill:指出证明中缺乏人类层面的理解。
- Andrew Sutherland:参与 Lean 验证,称 "这里有问题的概率约等于零",但这仍是机器核验口径。
- 克雷数学研究所(CMI):截至公开资料,尚未就该证明发布官方认定声明。
2. 仍然存在的缺口
| 缺口 | 说明 |
|---|---|
| 人类可读版本缺失 | 1700 万行代码 / 25 万页文本无法逐页通读,核心数学思想尚未被提炼出来 |
| 学界普遍接受未完成 | 形式化核验通过是强证据,但大定理证明通常还需专家团队一到两年交叉验证 |
| 官方奖项认定未落地 | 千禧年大奖的归属需按克雷研究所流程评审,目前无官方表态 |
| 理解与衍生理论空白 | 证明为什么成立、新方法还能解决哪些问题,仍待人类数学家消化 |
| 同时流传的另一份手稿 | 940 页人类手写版被 AI 辅助发现疑点,反证人工推导在机器核验前容易出错 |
3. AI 在这次证明里到底做了什么
- Alpöge 从一个较简单的数学问题获得启发,引导研究方向;
- Claude 对关键操作的重复次数提出建议,例如把数论里的 theta 提升串成链条时,提出链条长度应取 √X;
- 冲刺阶段 AI 推进速度很快,但作者自己也尚未完全消化全部数学细节;
- 分工大体是:人类判断什么值得研究、对结论负责,AI 探索思路与组合已有知识,Lean 负责逻辑检查。
五、这件事为什么被称为 "范式变化"
- 研究顺序反转:传统数学先推导再下结论;AI 辅助下变成机器先给出可核验答案,人类再回溯和提炼方法。
- 验证手段升级:Lean 这类计算机辅助证明系统把命题拆成极小步骤逐条核查,理论上比人工审稿更难放过逻辑漏洞。
- 评价标准待重建:首个证明、理解证明、拓展理论、提出新问题之间的功劳如何分配,学界尚无定论。
- 工具公平性议题:高端 AI 模型和算力掌握在少数机构手中,能否平等使用,成为数学研究开放体系面临的现实问题。
- 机会窗口:丘成桐、徐文强均认为科研工具变革期更容易让青年学者突围,建议加大基础科学投入、推动 AI 与数学结合。
整体来看,黎曼 200 周年大会首日的这条消息,标志着 AI 辅助形式化证明第一次冲击到数学界最核心的难题:机器核验已经过关,顶级数学家给出高可信度判断,但证明的人类可读化、学界普遍接受和官方认定都还在路上。丘成桐所说的 "新纪元",更多是指研究工具和范式的转折 ——AI 负责探索与验算,人类负责理解、提问和定向,这条新分工能否长期成立,还要看后续几年这份证明能否被真正读懂、提炼出新的理论。
【相关 FAQ】
问题 1:黎曼 200 周年大会上宣布的 AI 证明黎曼猜想,证明成果具体是什么形式?
回答 1:在深圳黎曼诞辰 200 周年学术研讨会期间公布的成果,是 Anthropic 数学家 Levent Alpöge 与 Claude 合作完成的约 1700 万行 Lean 形式化代码,而非传统数学论文;展开成人类可读文本据称超过 25 万页,并声称同时覆盖广义黎曼猜想。
问题 2:丘成桐为什么说这次 AI 证明黎曼猜想意味着数学进入新纪元,他对可信度怎么判断?
回答 2:丘成桐认为这是数论上的伟大贡献、震动世界,标志数学研究进入新纪元;他指出机器把命题拆解后逐条核验,标准甚至高于很多物理实验验证,无需过度质疑但仍需持续验证。他同时强调 AI 不擅长提出重大问题,理解证明、提炼理论和定向研究仍要靠人类。
问题 3:这份黎曼猜想证明通过了哪些机器核验,是不是就算被数学界公认证明了?
回答 3:Lean FRO 与 Mathlib Initiative 联合声明确认通过四项检验:命题表述准确、代码可编译复现、最终证明的确是黎曼猜想、多套独立验证工具交叉通过。但形式化核验通过不等于普遍接受,克雷数学研究所尚未官方认定,邓煜等学者也表示要等可读版本简化后再评价。
问题 4:Maynard 等数学家对这份 AI 黎曼猜想证明的可信度和后续怎么看?
回答 4:James Maynard 给出 98%~99% 的可信度,信心来自 Lean 核查和对作者的了解,但提醒形式化验证之外还有额外检查;他认为机器出答案只是起点,真正关键是人类理解证明,预计先由 AI 压缩篇幅、再由数学家梳理框架,几年内可能出现人类可读版本。
问题 5:这次 AI 辅助证明黎曼猜想,对中国数学和年轻学者意味着什么?
回答 5:丘成桐和徐文强都把这轮工具变革视为追赶窗口期,建议加大基础科学投入、推动 AI 与数学结合,让中国年轻学者在机器证明基础上发展自己的理论;同时丘成桐指出高端 AI 算力被少数美国机构掌握并对中国学者设限,属于不公平竞争,理想状态是科研 AI 工具开源普惠、人人可用。
【参考资料】
- [2026-11-22](黎曼 200 周年大会首日猜想告破!丘成桐:数学进入新纪元)新浪财经・新智元
- [2026-11-22](数学研究 "进入了一个新纪元" 丘成桐等三位数学家回应 AI 辅助证明黎曼猜想)中国科技网・科技日报
- [2026-11-22](困扰数学界 167 年的黎曼猜想,真的被 AI 证明了?邓煜:在 25 万页证明稿被简化前,不评价)新华网客户端
- [2026-11-22](丘成桐等数学家发声当晚,AI 证明黎曼猜想获得了独立验证!)今日头条・返朴
- [2026-11-21](Riemann hypothesis - Claimed proofs of 2026)Wikipedia
- [2026-11-20](Mathematician says he and AI solved Riemann hypothesis — the field's biggest outstanding challenge)Nature
- [2026-11-21](The most famous hard open problem in mathematics has just been solved. Now what?)LessWrong
【免责声明】
本文基于公开新闻报道、数学家采访与社区公开声明整理,所涉证明内容、代码规模、核验结论、人物表态及时间节点均来自上述信源;形式化验证通过并不等同于数学界最终公认或千禧年大奖官方认定,证明的正确性、完整性与学术归属仍需经过同行长期复核。本文仅作信息梳理与科普介绍,不构成数学结论背书,具体技术细节请以 Lean/Mathlib 官方公告、原始代码仓库及后续正式学术论文为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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